第6章 经济状况-《70赌神:从八岁制霸到巅峰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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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母亲去东市?她不是说不让去吗?

    他接过红薯,热的,还带着体温。他没吃,只攥在手里。

    “谢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张铁柱摆摆手,转身消失在暮色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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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到家时,天已全黑。母亲在院角洗菜,水盆里泡着几根蔫了的青菜。林小雨坐在小板凳上剥毛豆,小手笨拙地捏着豆荚,时不时抬头看哥哥一眼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,默默接过她手里的豆荚。

    两人并排坐着,手指翻动。豆子落进碗里,节奏渐渐同步。

    “哥。”林小雨忽然开口,“你相信梦吗?”

    他手一顿。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梦见爸了。”她声音很轻,像怕惊醒什么,“他在桥下,穿黑雨衣,手里抱着个铁盒子。”

    林小宝指尖一颤,一颗豆子弹出去,滚到墙根。

    “哪座桥?”他尽量让声音平稳。

    “就是那个有石头狮子的。”她掰着指头数,“三只猫路过,第四只没影了。”

    他心头一震。

    八仙桥。桥头确有三尊石狮,据说是清朝留下的。而“第四只猫没影了”——是隐喻?还是孩子胡言?

    他轻轻问:“盒子呢?后来呢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她摇摇头,“他把盒子藏进树洞,说等我长大了才给。”

    王秀兰忽然咳嗽两声,两人同时噤声。

    林小宝低头继续剥豆,却发现妹妹袖口磨出了毛边,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蹭过。他想起她这几天总说去“捡花”,原来是从废料堆里扒拉野菊,晒干了能换两分钱。

    他心里一酸。

    “哥,”她又问,“你说他会把盒子给我吗?”

    他没答。只是伸手,把她额前一缕乱发别到耳后。

    那一刻,他忽然明白:这孩子知道的,可能比谁都多。只是她不懂那些话的分量,也不知“不能讲”这三个字背后,藏着多少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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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入夜,他躺在床上,睁着眼。

    窗外月光惨白,照在墙上,像铺了一层霜。他摸出那半块烤红薯,已经凉了,表皮发硬。他咬了一口,甜中带涩。

    父亲在八仙桥。母亲去东市。妹妹梦见铁盒子。

    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来回碰撞,拼不出完整图景,却隐隐指向一个方向:父亲没逃,他在藏东西。而母亲,或许知情。

    他想起母亲胸口那个口袋——每次有人提起债主,她都会下意识护住那里。里面是什么?借条?还是父亲留下的线索?

    他必须拿到它。

    但怎么拿?偷?骗?还是……用秘密交换?

    他翻了个身,木板床咯吱一响。

    这时,窗外传来轻微刮擦声。

    他猛地坐起。

    声音来自院墙外,很轻,像是指甲在砖上划过。三下,停顿,再两下。

    是暗号。

    他赤脚踩地,摸黑出门,翻过后墙。

    月光下,苏婉儿站在废纸收购站外围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手里握着一把小刀。她脚边刻着一道箭头,指向南墙。

    “守夜人巡更,每半小时一次。”她声音极低,“后窗下,三分钟。”

    他点头,顺着箭头摸到后窗。敲了三下,停顿,再敲两下。

    窗缝推开一条线,一只干瘦的手递出半本《植物志》,封皮夹着一枚生锈的纽扣。他回塞进一张纸条和一小包金针菇干——那是张铁柱他妈晒的,他用两颗水果糖换来的。

    窗立刻合上。

    他转身欲走,忽听背后一声轻响,像指甲刮过玻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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