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学校环境-《70赌神:从八岁制霸到巅峰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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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其实我觉得,你现在更好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跑了回去,留下他一个人坐在教室角落,心跳比刚才快了半拍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她说的话,而是她笑的时候,眼睛没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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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上午最后一节是思想品德。李老师站在讲台前,神情严肃。

    “下个月,全县要统考。”她说,“成绩要记入个人档案,影响将来分配工作。”

    底下顿时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“统考?”有人小声嘀咕,“咱们年级也要考?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李老师敲了敲黑板,“尤其是语文和算术,必须认真对待。这次考试,关系到我们红星小学的荣誉。”

    林小宝垂着眼,不动声色地观察每个人的反应。

    刘芳坐得笔直,像棵小松树;几个平时调皮的男生交换眼神,嘴角压着笑;后排靠窗那个总打瞌睡的男孩,竟然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而教室后门,不知何时探进半个脑袋——是李二狗。

    他冲林小宝眨了眨眼,迅速缩回去。

    林小宝没动,可心里已掀起波澜。

    统考?1975年的小学统考,本不该这么重视。除非……有人想借机做文章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昨晚偷听到的对话——父亲低声说“赵天龙那边催得紧”,母亲哭着说“工资还没发”。如果这场考试与工分评定挂钩,或许能解释为何连老师都如此紧张。

    他低头,在作业本背面画了个简单的结构图:

    > 统考 → 成绩 → 档案 → 工分/升学 → 家庭评级 → 配给物资

    一条隐秘的利益链正在浮现。

    而他,必须成为其中一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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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放学铃响时,天空阴了下来。风卷着尘土在操场打转,吹得墙报哗啦作响。毛主xi那页被掀开一角,露出后面一张泛黄的奖状,印着“先进集体”四个字,落款是1966年。

    林小宝背起帆布书包,正要出门,李老师叫住了他。

    “小宝,你留一下。”

    他停下脚步,回头。教室里其他孩子已经跑光,只剩粉笔灰在光束中缓缓沉降。

    她坐在讲台边,手里捧着搪瓷缸,热气袅袅升起,遮住她半边脸。

    “家里……还好吗?”她问,声音放得很轻。

    他点头: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妈……最近忙吗?”

    “忙。”他说,“厂里加班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,没再问。可那只握着茶缸的手,指节微微发白。

    沉默了几秒,她忽然说:“如果你需要帮助,可以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他抬头看她。

    她避开视线,低头吹了口气,茶叶在水面打着旋儿。

    “我是说……学习上,或者……别的。”她补了一句,语气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
    他忽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她在试探家庭状况。也许街道办打了招呼,也许邻里传了闲话。总之,他已经成了“问题学生”家属,进入了系统的视野。

    “谢谢李老师。”他轻声说,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,终于抬眼看他,目光温和了些。

    他走出教室时,听见她在身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那声叹息,像是一根线,把他和这个时代的某种规则悄悄缝在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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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家的路上,他没走正街。

    而是拐进了供销社后巷。狭窄,潮湿,两边堆着煤筐和破木箱。空气中弥漫着酱油、皮革和腐烂菜叶混合的气味。

    他在田美玲的修鞋摊前停下,假装系鞋带。

    老皮匠低头干活,锥子扎进牛皮的声音很有规律。嗒、嗒、嗒。

    三分钟后,苏婉儿抱着一摞旧课本走过。

    她穿着洗得发灰的格子裙,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。走到摊前时,忽然踉跄一下,书散落一地。

    “哎呀!”她惊呼,蹲下捡书。

    林小宝也蹲下帮忙。就在指尖即将触到一本《植物图谱》时,她悄悄将一枚纽扣塞进他掌心。

    他攥紧。

    听见她说:“对不起啊小宝哥,我最近总摔跤。”

    田美玲抬头冷笑:“眼不看路,迟早绊进沟里。”

    苏婉儿没回应,匆匆离开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低头继续系鞋带,眼角余光瞥见田美玲锤子偏移了一下,砸在铁砧边缘,发出一声刺耳的错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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