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言琛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。 他就知道,钱是苏瑾梨唯一的软肋。 下一秒,苏瑾梨端起了手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。 猩红的液体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尽数泼在了顾言琛那张伪善的脸上。 时间仿佛静止了。 顾言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酒液顺着他精心打理的发梢滴落,浸透了他昂贵的白西装,狼狈不堪。 “你疯了!”他失声尖叫。 苏瑾梨没有理他,而是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信号发射器,按下了开关。 宴会厅正中央用来播放慈善宣传片的大屏幕闪烁了一下,随即,清晰的对话声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大厅。 “……苏家的那个祖传秘方真的那么神?几针下去就能让动物安静下来?”这是顾言琛助理的声音。 “何止是神。”顾言琛的声音带着一丝贪婪与不屑,“那丫头就是个书呆子,守着金山都不知道怎么用。等我把配方和针灸穴位图弄到手,再把她那几篇论文的核心数据改一改,就是我顾言琛独创的‘镇定疗法’。到时候,名利双收……” 录音还在继续,现场已是一片死寂,紧接着是抑制不住的哗然。 顾言琛的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,像是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。 “啊——!” 一声尖利的惊叫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。 林莎莎怀里那只名为“雪球”的博美犬,不知是受了惊吓还是怎么,突然发了狂,一口咬在她价值不菲的手腕上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。 “雪球!你这个畜生!松口!”林莎莎花容失色,一边尖叫,一边趁着镜头被顾言琛吸引的死角,另一只手狠狠掐住雪球的后腿,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。 就在那一瞬间,一阵尖锐的、不属于人类语言的哀嚎刺入苏瑾梨的脑海。 【痛!腿要断了!救命!好痛!】 这声音充满了惊恐与剧痛,像一根钢针扎进她的太阳穴。 苏瑾梨的脸色瞬间发白,这是她的秘密,一种无法对人言说的“天赋”。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动物最极致的情绪。 她来不及多想,身体已经先于大脑行动。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在林莎莎还没反应过来时,精准地伸手按在了雪球颈后脊椎的某个穴位上。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头一沉。 这只狗的肌肉僵硬得像石头,而且在微微发抖,是长期处于紧张和恐惧中的典型反应。 刚才还狂躁不安的雪球,在她按下去的瞬间,喉咙里的呜咽声戛然而止,整个身体软了下来,松开咬住林莎莎的嘴,瑟瑟发抖地往苏瑾梨怀里缩去。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,满是劫后余生的依赖。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戏剧性的一幕上。 “它只是被吓到了。”苏瑾梨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她抱着瑟缩的雪球,手指轻柔地拨开它腹部蓬松的白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