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府,书房。 来人穿着寻常青衫,帽檐压得极低,从袖中取出一枚出入宫禁的令牌,低声道。 “皇后娘娘口谕,请萧老夫人入宫陈情。” 萧老夫人闻言,腰板立刻挺直了几分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:“陈情?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 来人微微一笑,声音压得更低。 “萧家世代忠良,血脉不容混淆。皇后娘娘的意思是,世子妃腹中之子,究竟姓萧姓顾还是姓裴,总要有个定论。” 萧老夫人连连点头,满脸堆笑。 “是是是,老身明白了。多谢娘娘挂念!” 来人走后,萧老夫人转头就冲着萧绝扬眉。 “听见没有?皇后娘娘都发话了!花奴那孩子,就该是我们萧家的!你还不赶紧去抢?” 萧绝眉头紧锁,语气沉了几分。 “母亲,您当皇后娘娘是真心为萧家着想?她这是要用花奴的孩子,拿捏成王府和花奴。” “拿捏不拿捏的,与我何干?” 萧老夫人不以为然地摆手。 “我只知道,我们萧家的种,不能落到别人家去!那丫头肚子里怀的可是文武双状元!是文曲星武曲星投胎!这等福气,凭什么便宜成王府?”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:“再说了,皇后娘娘都开了这个口,明摆着是给咱们萧家撑腰!明日我就进宫,去太后跟前哭去!我倒要问问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,我们萧家的孩子却要姓裴?” 萧绝还想再劝,萧老夫人已经甩袖大步离去,只留下一句。 “你扭扭捏捏不敢去抢,我这把老骨头亲自去抢!” 萧绝站在原地,望着母亲风风火火的背影,眉头微蹙。 他确实放不下花奴。 可他更清楚,花奴在成王府,过得很好。 而且…… 萧绝垂下眼,低声喃喃。 “花奴怕是,没那么容易被拿捏。” - 次日,慈宁宫。 太后歪在软榻上,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,面上是和煦的笑,眼底却带着几分疲惫。 萧老夫人跪在下首,用帕子拭着眼角,声音哽咽。 “太后娘娘,您要给老身做主啊!那华阳郡主,当初可是正正经经给我萧家试过房的!试房那晚的事,阖府上下都记着账呢!如今她怀了身子,却要嫁进成王府,老身不是要与成王府争什么,可那肚子里的孩子,万一、万一是我们萧家的血脉呢?太后娘娘,萧家三代单传,绝儿至今未娶,老身这把年纪,难道连个孙子都不能认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