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宴池眼神一厉,猛地出手,夺过一名士兵的长剑,剑尖直指鲍宏亮咽喉。 “你、你敢!”鲍宏亮吓得脸色发白,声音发抖,“我、我可是丽妃娘娘的亲弟弟,五皇子的舅舅!顾宴池,你敢动我?!” 顾宴池冷笑一声,剑尖往前递了半分。 “你再敢动我母亲一根手指头,”他声音冰冷,杀气凛然,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 鲍宏亮吓得腿软,连连后退:“你、你放肆!这是抗旨!” “抗旨?”顾宴池挑眉,“圣旨只说查抄府邸,可没说让你对我母亲动手。今日之事,我自会向皇上禀明。” 他顿了顿,看向那些士兵:“要抓我,可以。但若有人敢动我母亲分毫,我顾宴池便是拼了这条命,也要拉他陪葬。” 鲍宏亮被他眼中的杀气震慑,不敢再嚣张。 顾宴池这才扔下长剑,转身扶起母亲。 “母亲,保重。”他低声道,“儿子去去就回。” 国公夫人泪流满面,紧紧抓住他的手:“宴池……” “放心。”顾宴池拍了拍她的手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 随即,他看向躲在角落的夏诚,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 夏诚会意,悄然退入阴影中。 顾宴池这才转身,跟着那些士兵离去。 消息很快传遍京城。 柳府,正厅。 柳相听完下人禀报,抚掌大笑。 “好!好!顾家也有今天!” 他端起茶盏,啜了一口,满脸得意:“顾家目中无人,不把我们柳家放在眼里,如今可算遭了报应!” 相府夫人王氏在一旁附和:“老爷说的是!那顾宴池嚣张跋扈,活该有此下场!” 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怨毒:“既然顾家都倒了,是不是该出手对付那个花奴了?几次三番都是她从中作梗,若不想法子处置了她,外人还以为我们相府好欺负呢!” 柳相放下茶盏,眯起眼睛。 “花奴……”他摸了摸胡子,“这丫头确实不简单。不过如今她背后有成王府,倒是不好直接动手。” “有什么不好动手的?”王氏急道,“她和顾宴池牵扯那么深,随便找个理由,说她与顾家案子有关,把她牵扯进去不就行了?” 柳相眼中精光一闪。 “夫人说的是。顾家通敌叛国,乃是重罪。花奴曾为顾宴池试婚,又在国公府待过许久,若说她知晓内情,甚至参与其中,倒也说得过去。” 柳相站起身,踱步到窗前。 窗外,天色阴沉,似有风雨欲来。 “我这就去打点。”柳相转身,对王氏道,“夫人且等着好消息吧。” 成王府,东院。 花奴正在看嫁衣的料子。 大红的云锦铺在案上,金线在烛光下熠熠生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