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们还没成亲呢。” 裴时安握住花奴的手,深情道。 “快了。” 一旁伺候的丫鬟和值守的侍卫,目睹这一幕,都忍不住低下头,抿着嘴偷笑。 “世子和郡主真甜啊。” “是啊,我都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们成亲的那天了。” “真是一对璧人,金童玉女。” 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传到裴时安、花奴耳里。 花奴耳垂微红,缓缓低下头。 裴时安没好气的看向他们道。 “知道甜,还在这里,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” 丫鬟、侍卫们,这才反应过来,对视一眼,纷纷退了出去。 裴时安拉着花奴在软榻坐下,正欲拿起桌上的竹篾继续,胸腔里却忽地涌上一阵痒意,他偏过头,以拳抵唇,闷闷地咳了几声。 花奴眉头立即蹙起,担忧地凑近:“怎么好好的咳嗽了?这两日上朝,可还戴着我给你缝的那个药包?” “带着呢,一刻都不曾离身。”裴时安缓了口气,不在意地笑笑,“许是熬夜做这花灯,累着了,不打紧。” “你身子要紧,以后万不可再这样熬夜了。”花奴握住他的手,语气不容置喙。 “好,听夫人的。”裴时安从善如流。 话音未落,又一阵更剧烈的咳嗽袭来,他整个身子都因这咳嗽而微微发颤,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 花奴心下一沉,抬手覆上他的额头。 触手一片滚烫! “你发热了!”花奴的声音陡然变得急切,“不行,得立刻请太医来瞧瞧。” 裴时安还想摆手说“没事,歇歇就好”,却在撞见花奴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恐慌时顿住。 他心头一动,涌上一丝欣喜。 她也开始在意他了么? “好,”裴时安压下喉间的痒意,放软了声音,“都听你的,现在就请。” 他扬声朝外唤道:“石青,去请刘太医过府一趟。” 门外石青立刻应声:“是!” 脚步声迅速远去。 裴时安被花奴扶着躺到内间的床榻上,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额上的温度似乎又高了些。 成王妃闻讯也匆匆赶来,母子连心,一见儿子烧得面色发红、气息微促的模样,眼圈立刻就红了,紧紧握着儿子的手,又心疼又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