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裴时安若有所思地看着花奴,低声问。 “那孩子落水,不会是你安排的吧?” 花奴没有否认,“落水不是我安排的,事情是我让闹大的,顺水推舟罢了!” 成王妃倒吸一口凉气,握住花奴的手,声音发颤。 “华农,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!我那继母出自江南冯氏,族中不少子弟都在朝中为官,势力不小,若是得罪狠了,后果不堪设想!” 花奴反握住成王妃冰凉的手,目光坚定地看着她。 “母妃,您怕得罪她,这些年来,她可曾放过您?” “若非您幸运,遇到父王是个好人,您这个替嫁的,只怕此生凄惨。香若薇这些年如此欺辱您,不也是仗着香老夫人撑腰么?” “斩草,需除根,今日若不将她的恶行揭露,她只会变本加厉,日后更会寻机报复。” 成王妃怔怔地看着花奴。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,是历经磨难后淬炼出的坚韧与智慧。 是啊。 这些年,她忍气吞声,委曲求全,换来了什么? 换来的是继母和妹妹的变本加厉,是族人的轻视,是连儿子都差点保不住世子之位。 成王妃深吸一口气,眼神渐渐变得坚定。 “你说得对。”她握紧花奴的手,“走,我们去看看。” 三人跟着人群,来到了柳氏居住的“清荷苑”。 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。 香老爷抱着浑身湿透、瑟瑟发抖的幼子,满脸心疼。 那孩子不过五岁年纪,小脸冻得发青,正窝在父亲怀里小声抽泣。 柳氏扑在香老爷怀里,哭得梨花带雨。 “老爷!您可要为妾身和孩儿做主啊!旭儿最是怕水,夏天都从不靠近荷花池,如今天气这般凉,他怎么会一个人跑到那里去?” 她抬起泪眼,看向脸色难看的香老夫人,声音带着控诉。 “定是有人要害我的旭儿!夫人,您说是吗?” 香老夫人强作镇定。 “柳姨娘,孩子调皮,心思不定也是有的,你未免也太过夸张了。” 柳氏却不肯罢休,冷笑一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