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成王妃站在最前头的马车旁,今日她特意穿了一身崭新的宝蓝色织金云纹锦裙,头戴赤金点翠头面,妆容精致,却还是有些不自信地摸了摸鬓发。 “华农,你看我这样可还过得去?会不会太寒酸了?” 花奴扶着她的手臂,温声笑道。 “王妃这身装扮端庄大气,再合适不过了。您看这锦缎,是江南今年新贡的云锦,上面的金线绣工也是宫中绣娘的手艺,哪里会寒酸?” 裴时安也在一旁道。 “母亲今日光彩照人,定能艳压全场。” 成王妃这才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 三人正要上马车。 花奴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对秋奴低声道。 “你一会儿悄悄跟在后头,到了香府后别露面,暗中盯着点动静。记住,尤其是后院的动静。” 秋奴会意,重重点头:“姐姐放心。” 另一边的街道上。 一辆华丽宽敞的马车正缓缓驶向香府。 车内,香若薇穿着一身大红色绣金牡丹的锦裙,裙摆铺满了整张座椅,头上的赤金嵌宝头面几乎要晃花人眼。 她对着手中的小铜镜照了又照,又问身旁的女儿梅筱筱。 “筱筱,你看母亲今日这身,可压得过你姨母?” 梅筱筱今年十五岁,穿着一身粉嫩的桃花裙,容貌清秀,闻言甜甜一笑。 “自然压得过的。姨母那个替嫁的,哪里比得上母亲您这身气派?” 香若薇满意地笑了,又理了理鬓发。 坐在对面的礼部侍郎梅骞皱了皱眉,沉声道。 “若薇,今日是岳父大寿,宾客众多,你收敛些性子。成王府那边如今势头正盛,裴时安在吏部得用,那个试房丫鬟又当上了郡主,深得皇上和太后看重,没事别去招惹他们。” 香若薇一听这话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 “郡主怎么了?不还是个试房丫鬟!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!再说了,成王府那点权势,也配跟我们梅家比?” 梅筱筱也撇了撇嘴。 “就是,父亲也太小心了。那个花奴不过是运气好,献了个方子而已。要我说,她那郡主之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的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收回去了。” 香若薇越说越气:“还有我那个姐姐,不是我让给她一桩好婚事,她能有今日?她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摆谱?” 梅筱筱附和道:“母亲说的是。姨母一个没娘教的,就该捧着娘亲这个嫡出的妹妹才是!” 香若薇听了这话,心中舒坦不少,但随即又想起什么,冷笑一声。 “裴时安得用又怎么样?身子那么弱,没准还得死在他娘前头呢。” 这话说得刻薄,梅骞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若薇!慎言!” 香若薇却不以为意:“我说错了吗?京城谁不知道裴时安是个药罐子?” 梅筱筱这次却没顺着母亲说,反而轻声道:“母亲别这么说,表哥他其实很好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