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后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 皇上盯着花奴看了许久,也开口道:“你倒是有胆识,也懂得分寸。” 他重新拿起那张方子:“太医令。” “臣在。”一直候在殿外的太医令连忙进来。 “你看看这张方子。” 太医令双手接过,仔细研读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:“陛下,这方子臣从未见过。其中几味药的用法,与医理相悖、” “但或许有效。”花奴平静道,“太医大人,如今太医院的方子可有效果?” 太医令一噎,脸色涨红。 确实,太医院试了无数方子,效果微乎其微。 皇上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思索。 许久,他终于开口:“好。” 他看向花奴:“朕就给你这个机会,但这张方子,需先在宫中试用,若真有效,朕自有重赏。若无效……” 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着花奴:“朕刚才听你说,所有责任,你一人承担?” 花奴叩首:“是,与成王府无关。” “好。”皇上点头,“既如此,在方子验证期间,你需留在宫中。” 成王妃大惊失色:“陛下!华农她、她怀有身孕,留在宫中恐怕多有不便。” “怀有身孕?”皇上眉头一挑,看向花奴。 花奴垂眸:“是。但民女身体尚可,留在宫中无碍。” 太后见状,终于开口:“皇帝,这孩子既怀有身孕,不如让她在哀家的偏殿住下,哀家派人照料便是。” 皇上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就依母后。” “带下去吧。”皇上挥了挥手。 两个宫女上前,将花奴扶起。 成王妃含泪看着花奴,还想说什么,却被花奴的眼神制止。 花奴朝她微微一笑,轻轻摇头,示意她不要担心。 “成王妃,”太后温声道,“你先回去等消息,哀家会照顾好这孩子。” 成王妃知道再求也无用,只得含泪俯身:“臣妇告退。” 她被嬷嬷搀扶着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慈宁宫。 - 花奴被安置在慈宁宫西侧的偏殿里。 殿内陈设简单,却收拾得干净整洁。 临窗一张软榻,一张红木小几,墙角还摆着几盆绿植。 窗户半开着,外头是深深的宫墙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 她走到窗边,望向窗外。 暮色渐沉,宫墙的影子越拉越长,将整座宫殿笼罩在一片沉沉的寂静里。 远处偶尔有宫人匆匆走过,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