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宫里更是人心惶惶,已经有三位嫔妃出现了症状,连皇后都开始闭门不出。 皇上震怒,连斩了三名太医,却依然无济于事。 成王府。 清晨,花奴送裴时安出门上朝。 她仔细为他戴好方巾,又检查了一遍他腰间挂的药草香囊。 “一定、一定要和所有人保持距离。”花奴千叮咛万嘱咐,“若是有人咳嗽,立刻避开,回到府中,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更衣。” 裴时安看着她担忧的眼神,心中柔软,温声道:“放心,我从小身体弱,最是知道爱惜自己。这些事,我都记着呢。” 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你在府中也莫要到处走动,母亲那边我已经交代过了,这几日都在各自院里用膳,少些往来。” “嗯。”花奴点头,却依然攥着他的衣袖不放。 裴时安笑了笑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: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 他转身离去,青色的朝服在晨光中渐渐远去。 花奴站在门口,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心头忽然一阵抽疼。 前世。 这个时候,裴时安已经感染了疫疾。 那时成王府上下乱成一团,王妃哭得几乎晕过去。太医院的方子开了一副又一副,却都不见效果。 裴时安躺在病榻上,高烧不退,浑身红疹,咳得撕心裂肺。 最后一点点衰弱下去,最终,没撑过那个秋天。 此刻,她真想立即进宫献出方子。 可皇榜还没有张贴,她就算入宫,也无人信她。 还得,等。 又过了三天。 疫情非但没有得到控制,反而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。 更可怕的是,连军中都有了感染者。 消息传到御前,皇上勃然大怒,当场砸碎了最心爱的青玉笔洗。 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 金銮殿上,天子之怒让满朝文武瑟瑟发抖。 太医令跪在殿前,额头紧贴地面,冷汗已将朝服浸透:“陛下息怒!此疫实在刁钻,臣等翻遍医书,试过无数古方,可、可都不见成效” “那要你们太医院何用!”皇上气得脸色铁青,“三日!再给你们三日!若还拿不出方子,你们就提头来见!” 太医令浑身一颤,不敢再多言。 就在这时,一位老臣颤巍巍出列:“陛下,民间或有能人异士不如张榜求贤,悬赏良方?” 这提议一出,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