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柳如月先是一愣,随即瞳孔骤缩,死死盯住花奴。 不,是盯住花奴发间那支耀眼夺目的赤金红宝牡丹掩鬓。 还有她身上那身明显出自王府的鹅黄襦裙,以及…… 站在她身侧,温文守护的裴时安。 嫉妒、羞辱、不甘,猛地窜上柳如月心头,冷笑一声。 “呵,我当是谁呢。” “这不是我们飞上枝头的花奴姑娘吗?怎么,这才当上裴世子通房,就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,出来招摇了?果然是丫鬟出身,得了点好处就迫不及待显摆,一身贱骨头!” 柳如月身后,带着相府的丫鬟翠竹,也跟着露出鄙夷的神色。 “就是,吃里扒外的贱人,亏得我家小姐此前对你那么好!” 花奴眉头微蹙,正要开口。 裴时安脸色倏地沉下,上前半步,将她护在身后,冷声道。 “柳小姐,请慎言。华农是我成王府未来的世子妃,容不得你在此污言秽语。” “当世子妃?” 柳如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夸张地笑了起来。 “哈哈哈哈……” 夸张的笑声引得周围渐渐有人驻足侧目。 柳如月这才捧着肚子,嘲讽道。 “一个被三家试过房、怀着不知道是谁的野种的丫鬟,也配当世子妃?裴世子,你们成王府是没人了吗?还是你病糊涂了,什么脏的臭的都要?” 说着,她掠过裴时安,看向花奴。 “花奴,你以为攀上裴家就高枕无忧了?我告诉你,你这种背主爬床、心思歹毒的贱婢,到哪儿都是个下贱货色!你以为裴世子真能护住你?等哪天他腻了,或者你肚子里那野种生下来没用了,你的死期就到了!” “柳如月!” 裴时安的声音已结冰,眼中厉色骤现。 花奴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。 她从裴时安身后缓缓走出。 脸上没有柳如月预想中的惊慌、愤怒或羞愧,反而异常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。 “柳小姐。” “你似乎忘了,你如今已非顾家妇,也非待字闺中的千金。一个被当众诊出假孕欺瞒、难以生育、且已被夫家厌弃送回娘家的女子,站在大街上,对着别家未来的世子妃大放厥词、污言秽语……究竟是谁,更不知礼数,更丢人现眼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