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没睡?”花奴诧异。 裴时安点头,温声道:“想了一夜,该给你取个什么名字。” 花奴一愣。 “其实‘花奴’二字就很好。”裴时安眼神温柔,“不假东风次第吹,笔匀春色一枝枝,到头不是人间物,堪作花奴十二时,本是极美的意境。可惜你要脱了奴籍,这个名字便不能再用了。” 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明亮的光:“我想了一夜,想到了一个音相近、意相连的名字。” “什么?”花奴好奇。 “华浓。”裴时安一字一顿,“香华浓。” 花奴微微蹙眉:“华农?这不还是侍弄花草的意思么?” “非也。”裴时安摇头,轻声吟道,“‘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’。华浓,是牡丹沐浴晨露、光华流转的样子。我希望你从此如名花盛放,不再为奴,只为自己绽放光华。” 花奴这下听明白了。 “也就是说,从需要侍弄花草的人,变成需要被人侍弄的牡丹花了。” 花奴淡淡道。 裴时安一怔,点点头,“可以这么说。” “那还是叫华农吧,香华农。 “我想做掌握花草生死的人,不想做被人掌握生死的花草。” 花奴莞尔一笑。 裴时安被她眼中的光芒灼了一下。 他心口莫名一热,竟有些失神。 “好。” 裴时安回过神来,笑意更深。 “华农也很好。香华农,愿你今后,真能掌握自己的春色。” 裴时安扣住花奴的手腕。 “走,我们去给母亲请安,把这新名字告诉她,她定会高兴。” 花奴点点头。 裴时安扬声唤人进来伺候。 碧痕、翠缕手脚麻利,很快替花奴梳了一个清爽又不失端庄的发髻,换了身鹅黄绣缠枝玉兰的襦裙,颜色娇嫩却不张扬。 收拾停当,裴时安便带着她往成王妃的正院去。 刚走到院门口,还没让人通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