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世子爷。” “不必多礼。” 裴时安虚扶,目光掠过她微湿的发梢。 “住得可还惯?若有任何不周,定要直言。” “一切皆好,谢世子爷关怀。” 花奴垂眸。 裴时安却未多言,走到临窗炕边坐下,拍了拍身旁。 “过来坐坐,说会儿话。” 花奴依言过去,在离他稍远的位置坐下。 裴时安示意碧痕等人退下。 室内静谧,烛花轻爆。 “可是在忧心身契之事?” 裴时安先开口,语气平和。“莫急,这两日我便去柳家,尝试以重金赎买。” 花奴抬眼:“只怕柳家恨我入骨,即便重金,也难如愿。” 王氏今日的眼神,她可记得清楚。 裴时安轻叹:“我知道难,柳家此番颜面扫地,必不肯轻易放过你,你可是有别的想法?” 花奴唇瓣微动,欲言又止。 她确实有,但她还不确定,裴时安能不能信任。 裴时安顿了顿,目光清澈地看向她。 “百花宴上,你是为自己争了一条生路,女子不易,你能如此筹谋,我很佩服,若你信我,有何打算,尽可告知,我必尽力相助。” 花奴心头微震,抬眸看向裴时安。 月光透过窗纱,洒在裴时安身上,给他整个人渡上一层温和的光。 他眉眼舒展,神情恳切,没有算计,唯有包容。 花奴想起试房那夜,他也是这般温柔,甚至问她是否不愿,如果不愿,他也可以帮她跟柳家打掩护。 裴时安和顾宴池的冷、萧绝的悍,都不同。 裴时安真的很温柔。 可惜…… 前世他体弱,疫疾席卷数城后,他也不信染了,然后身体便更差了,不到一年便离世了。 若这一世没有感染疫疾,他会不会就不会…… 可若他活着,王府日后难免会迎一个高门贵女进来当主母。 而她出身低微却先生下孩子,还是顶着文武双状元的贵子,在这高门内院,怕是会被去母留子。 想到这里,花奴眼瞳暗淡下来。 裴时安察觉,轻声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