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父亲每个字,都在重重敲打在谢茯苓心头,一下比一下狠,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父亲这……是要我当她婢女?” 谢怀古眉心一蹙,不满的眼神落到谢茯苓面上:“我们养你十七年,你报答我们不应该吗?” “报、报答?” 谢茯苓微怔,心寒至极,十七年的亲情,竟成了一笔债? 她看着父亲早已泛冷的面容,伤心之余竟然笑出了声。 “我是该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!”谢茯苓一字一句,缓慢而清晰,“侯府千金的位置、十七年的锦衣玉食,全都物归原主,也请你们让我回到本来的位置,从此两清!” “谢茯苓,你放肆!”谢怀古拍案而起,怒不可遏,“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?!” “因为我不愿意寄人篱下,更不屑鸠占鹊巢!”谢茯苓迎上父亲的目光,分毫不让。 房中的气氛瞬间跌至冰点。 直至谢夫人轻声问:“茯苓,你确定要过饥寒交迫,任人欺凌的日子吗?” “是。” 谢茯苓愣了一下才点头,倔强回应。 “好。” 谢夫人轻叹一声,望向丈夫:“侯爷,让她走吧,她留下,只会让我与乐仪寝食难安。” 谢茯苓身体一晃,母亲轻轻一句,如同万箭穿心。 可她不愿再多费口舌,下跪磕头:“多谢你们养育茯苓十七年,我抓的野鸭是给夫人开胃的,晒的药草能缓解侯爷膝盖痛,你们多保重,茯苓走了。” 说完,她迅速起身,头也不回地踏出书房。 出侯门之时,谢茯苓只有一个小包袱,既不是侯门亲生,自然带不走一分一毫。 “茯苓?” 还未缓过神来的谢茯苓,一抬头瞧见面前站着一对老实巴交的农村夫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