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帐内炭火噼啪作响,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分。 萧皇后见李毅沉默不语,轻轻咬了咬下唇——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,竟带着几分少女般的娇怯。她拢了拢散乱的鬓发,手腕纤细白皙,腕上一只羊脂玉镯滑到小臂,更衬得肌肤莹润。她向前半步,声音更软了几分:“将军……可是李唐冠军侯?” 李毅猛地回神,暗骂自己定力不足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,沉声道:“正是本侯。” 萧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——似是感慨,似是黯然,又似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希冀。她再次行礼,这一次腰弯得更深,衣襟随之敞开少许,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沟壑:“妾身……见过冠军侯。久闻侯爷神勇,今日得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 她起身时,似是脚下一软,身子微微一晃。身旁侍女连忙搀扶,狐裘彻底滑落在地。萧皇后轻呼一声,弯腰去拾,这个动作让襦裙紧绷,臀部的浑圆曲线毕露无遗。拾起狐裘后,她并未立即披上,而是抱在胸前,那双含情目望向李毅,眼尾微微上挑,天然一段妩媚风流:“让侯爷见笑了。妾身在此羁縻多年,今日终得见王师,心中……感慨万千。” 说话间,她眼中竟泛起盈盈水光,却不落下,只悬在睫毛上欲滴未滴。这副泫然欲泣又强颜欢笑的模样,配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,杀伤力实在惊人。 李毅感到小腹腾起一股热流。他征战多年,并非不近女色,可这般极品尤物,当真是生平仅见。尤其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、被无数帝王滋养出的华贵媚态,简直像是专门为征服男人而生的妖孽。 ——不行! 脑海中蓦然浮现长孙琼华的身影。妻子正怀着他的骨肉,在长安苦苦等候。他若在此对前朝皇后生出旖念,岂不禽兽不如? 李毅狠狠掐了自己掌心一下,剧痛让他清醒过来。他后退半步,拉开距离,声音恢复冷硬:“原来是萧皇后。本侯奉旨讨逆,既遇皇后,自当护送至长安,交由陛下圣裁。” 萧皇后闻言,眼中闪过一抹失望——虽然极快掩饰过去,却没能逃过李毅的眼睛。她垂下眼帘,长睫如蝶翼轻颤,声音更低柔了:“一切……但凭侯爷安排。只是……”她抬眼,眼波如水,“妾身在此尚有几位侍女,皆是苦命人,望侯爷垂怜,莫要让她们流落草原。” “自然。”李毅转身,不再看她,“来人,为娘娘备车。调一队亲兵护卫,即刻送往云州,再转道长安。” “侯爷。”萧皇后忽然唤住他。 李毅回头。 她盈盈下拜,这一次是真的落下泪来。泪珠划过光洁的脸颊,没入衣襟:“谢侯爷……救命之恩。妾身余生,当为侯爷祈福。” 美人垂泪,我见犹怜。 李毅握紧了拳,指甲陷入掌心。他强迫自己冷下心肠,沉声道:“皇后言重了。此乃本侯分内之事。”说罢,头也不回地走出大帐。 帐外夜风凛冽,吹在滚烫的脸上,让李毅长长舒了口气。 好险。 这女人简直是个妖精。难怪能迷倒六朝帝王——她太懂得如何展现自己的美,如何利用女人的柔弱唤起男人的保护欲,而那身历经沧桑后沉淀出的风情,更是少女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致命武器。 “侯爷?”副将见他神色不对,试探问道。 第(2/3)页